我小时候不懂事，往孙彤的屁股里喷了点柴油机启动液。

(资料图)

后来她妈找上门来，我被小姨牵着狗追了整条街，轰动一时。

那是一个暑假，孙彤来我家写作业。

家里没人，我提出玩过家家，我演爸爸，她演妈妈。

我俩躲在柴房，孙彤躺着装睡，我把她的小碎花裙子脱掉。

她醒过来还问我怎么下班这么晚，然后我俩稀里糊涂就搂在一起了。

柴房放着一瓶没用完的启动液，我也不知道咋想的，就拿过来往她屁股上喷了一点。

孙彤还笑着说有点凉。

可谁知吃晚饭时，孙彤她妈找上门来跟小姨告状。

从我记事起，小姨就又当爹又当妈得照顾我。

她听到我往孙彤那个地方喷启动液时，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
我拔腿就跑，她在后面追，刚跑到村头就被小姨抓住了。

小姨把我吊在树上，然后脱下我的短裤，用我经常玩的小马鞭，狠狠地抽在屁股上。

当晚我就只能趴着睡，屁股稍微一碰就疼。

我在心里埋怨起孙彤，要不是她回家告状，我也不会挨这顿揍。

第二天，隔壁的何伟找我玩，拿我被揍的事取笑，我感觉有些丢人，准备和他干架，他却神神秘秘地问我：“想不想看好片儿？”

我看他坏笑的眼神，顿时明白了。

当时村里流行VCD机，极大丰富了我们的娱乐生活。

但我家的光盘只有僵尸片，带点颜色的都被小姨藏了起来。

“你从哪儿弄的？”

“在我爸妈衣柜里发现的，藏那么严还是被我给翻出来了！”

于是，等何伟父母去地里干农活后，我们俩躲在家里偷偷看了起来。

时隔多年，我依稀记得那片子好像是徐锦江演的。

何伟一路快进播放，只看脱衣服的那几段。

我们俩坐板凳上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，眼中闪烁对未知领域的渴望，以至于何伟的姐姐何欣回来后都没察觉。

“小伟！”

我们根本没想到何欣会突然回来，只见她快速关掉电视，从VCD里取出来光盘，当着我们的面掰成了两瓣。

“从哪儿弄来的？”何欣红着脸问道。

何伟老实交代，她也没想到是父母藏起来的，警告我们以后不许再看，便把我们赶了出来。

“真倒霉！你姐咋突然回来了？”

“好可惜，都没看完呢。”

何伟还沉浸在影片里，为那张坏掉的光盘可惜。

要知道那个时候没有网络，那个对我们来说可以称之为宝贝。

“算了，咱们去李雷家打游戏吧，他跟你姐正搞对象，肯定会让我们玩。”

李雷家里办了一家轧钢厂，他平常会在厂里值班，不忙的时候就打游戏机。

那时候超级玛丽特别火，可惜小姨不给我买。

未来小舅子的身份果然管用，我们俩在那玩了一下午，过足了瘾。

以至于我还想玩，第二天中午厂里没人，我试了试窗户上的护栏，刚好可以挤过去，便兴奋地钻进去玩了起来。

可刚玩十来分钟，外面就响起脚步声，我慌忙躲在床底。

很快，屋门被人推开，我听到了李雷和何欣的说话声。

“欣儿，大中午的没人来，你就给我吧！”

“讨厌！成天都想着那事！等结婚后给你！”

何欣话虽然这么说，可并未阻止李雷的侵犯，不一会儿就传来轻轻的呻吟声。

听着俩人的动静，我多想爬出去看一下床上风光。

这时，忽然从上面掉下来一件天蓝色连衣裙。

“欣儿，你真好看！”

李雷边亲边夸，何欣喘着气道：“你动作这么熟练，是不是和女生试过了？”

“没有！我这都是从电影里学的！”

眼前又跌落一件衣服，竟然是一条米黄色的内衣。

我又在床下趴好，这时，李雷忽然叫了出来，“咋没红？”

何欣说道：“啥意思？怀疑我？”

何欣顿时闹情绪了，骂李雷不是东西，提裤子不认人。

李雷好说歹说才让何欣平静下来。

然后何欣说她上学时有次体育课运动过于激烈，估计是那时候不小心给弄破了。

我不知道李雷信没信，但他没再提这事。

等他俩离开，我紧从窗户钻了出去。

居然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，刚才那一个钟头的经历，跟做梦似的。

我脑袋里浮现出何欣呻吟的声音，有点羡慕李雷。

从那之后，我每次见到何欣，都忍不住想起她媚声连连的样子。

好几次我都想告诉何伟，他姐被李雷给上了，但害怕他恼羞成怒。

那天我来到镇里的音像店，准备买几张新碟。

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少妇，就在我挑来挑去时，她突然凑到我耳边，“想不想看蜜桃女神？”

我心里狂跳，但装作很茫然的样子问：“好看吗？”
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！”

老板娘捂着嘴笑了一下，从里面的屋子又拿出来一叠，只看到封面上的美女图，我就忍不住吞口水了。

“这种多少钱？”

“十块一张！”

我暗自心惊，居然这么贵，但还是挑了张封面图最漂亮的买了下来。

一路小跑到家门口，我心想一定要把碟片保存好，不能被小姨发现。

这时，我看到孙彤从小卖部走了出来。

我冲她勾了勾手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来。

“小飞，我妈不让我跟你玩。”

她面露难色，显然是母命难违。

“不让你妈知道就行啦，给你看个好东西！”

我偷偷把碟片露出一个角。

“这是啥？”

她面露疑色，我暗道真笨，居然不知道这是好东西。

“你跟我来，待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
我把她拽进家里，锁好门后，特别虔诚地把碟片放进VCD机，搬过来小板凳，和孙彤并排坐在一起。

片头字幕结束后，只见昏暗的屋子里出现一张床，一个女人睡在上面。

这时，一个男人走进画面，抱住女人亲了起来。

然后那个女人还到处脱衣服，给人看自己的身体。

我扭头看了一下孙彤，她的脸蛋红扑扑的，察觉到我在看她，立刻羞红了脸。

“不和你玩了，居然看这种东西！”

她顺势就要起来，我一把拽住她，“就开头这一段，马上就没了。”

她半信半疑坐了下来，我俩不再吭声，盯着屏幕眼睛眨都不眨。

这是一部港剧，说的粤语听不懂。

但是那点事不分国界，几分钟就来一段好戏，看的我是兴奋不已，这十块钱花的值！

孙彤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，我的内心也有点异样的感觉。

我搂住了孙彤的腰，她扭动了一下并没有反抗，我胆子大了起来，学着电影里的样子，抱着孙彤亲了过去……

她没有拒绝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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